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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华(印川)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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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彭华,字印川,四川丹棱人。华东师范大学学士、硕士、博士,四川大学教授。主要从事先秦两汉史、近现代学术史以及中国儒学,巴蜀文化研究,业余写作人物传记。发表论文120余篇、散文30余篇,出版著作10部。著有《阴阳五行研究(先秦篇)》(2011)、《燕国史稿》(2005、2013)、《忠恕与礼让:儒家的和谐世界》(2008)、《金庸传》(2001)、《古龙传》(2001)、《马寅初的最后33年》(2005)、《马寅初全传》(2008)、《中国文化探秘 先秦篇》(2010)等,编有《王国维儒学论集》(20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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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马寅初的不凡人生——评彭华的《马寅初全传》(司媛媛)  

2009-09-08 16:19:53|  分类: 相关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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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马寅初的不凡人生

——评彭华的《马寅初全传》

 

司媛媛

 

 

在读大学期间,我有幸结交了一位学识渊博的良师益友——彭华教授。彭华老师现任四川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教授,主要从事先秦两汉史、近现代学术史、巴蜀文化研究。基于期间的来往,又加上通过拜读彭华老师的一些论文(诸如《论境界与情感:中国儒学的一个向度——从冯友兰到蒙培元》、《孔子的人格魅力——以〈论语〉为考察中心》等)、一些书籍(诸如《忠恕与礼让——儒家的和谐世界》、《燕国史稿》等),我对彭华老师的认识是:一位知性、博学、笃行的学者。

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了,但我仍然非常关注彭华老师的学术动态,一方面因为我喜欢历史,另一方面因为我觉得从彭老师作品中能学到很多。近日获悉,彭老师在付出一年多心血之后终于完成了巨著《马寅初全传》,该书于2008年10月由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发行。当我向彭老师传达我也希望有机会拜读此书的心愿之后,令我感动不已的是:彭老师竟然将此书于千里之外的巴蜀邮寄于中原的我!

之前,我对马寅初(1882-1982)了解甚少,但当书到我手中的时候,也许是源于对彭老师的崇敬和感激,我一口气将《马寅初全传》读完了,而且还反复读了几遍,真的是获益匪浅。对彭老师笔下的马寅初的奇世人生,不免生出许多感慨。

《马寅初全传》这本书的内容,大致以时间先后为序,全书除《引子》和《后记》外,共计十五章:第一章《艰难的求学之路》,第二章《正义的大学教授》,第三章《山城的“狮子吼”》,第四章《为民主而斗争》,第五章《神秘的千里大转移》,第六章《为世界和平而奔波》,第七章《浙江大学的“新创造”》,第八章《北京大学的“工作任务”》,第九章《为新中国筹谋划策》,第十章《石破天惊的“新人口论”》,第十一章《坚决维护学术的尊严》,第十二章《老骥伏枥,自强不息》,第十三章《肝胆相照的深厚情谊》,第十四章《冤案平反,真金重光》,第十五章《生前身后名》。每章又包括若干小节,共六十三小节。另外还有两个附录(《马寅初生平年表》、《主要参考文献》),全书总计达29.2万字。此书让我认识了历史传奇人物——马寅初,而且晃若看一部电影之生动,历史的画面在作者笔下推移着,并一幅幅地展开。若要赏评每一章每一节,恐怕小小书评不允许,所以我也就采用“散点透视”的方法来与大家认识一下彭华笔下的马寅初的不凡人生。(凡引用此书的内容均标页码)

一、          马寅初出生的不平凡。书中写到,马寅初本姓马,又恰好出生于马年、马月、马日、马时;乡间盛传,“五马齐全,必定不凡!”(第3页)

二、          马寅初求学之路的不平凡。马寅初的父亲马棣生是个酒家老板,他希望马寅初能继承其业。但马寅初立志要读书,不做生意。马父对其家规伺候,但倔强的马寅初对残酷的封建家教不甘示弱,甚至投江自杀以死抗争(第4页)。马寅初最终战胜其父获得读书机会,代价却是家里不会为马寅初提供读书的所有费用,但马寅初一如既往,书写了“一根灯芯”的故事。另外,马寅初在美国留学期间,本来是公费留学的,由于受当时国内的政治影响,北洋政府寄给中国留美学生的费用最后被取消。马寅初并没有像其同学王正廷一样中途辍学回国谋官做,而是半工半读,执着完成学业后再回国。后来在赛利格曼教授的资助下,马寅初才算顺利地获得博士学位。而且回国后,马寅初也一直没有放弃学习,始终勤奋学习、刻苦钻研。

三、          马寅初为师的不平凡。马寅初曾在浙江大学和北京大学就任校长职务,并长期在北京大学任教,对青年学生一向爱护有加。马寅初时时关心着青年一代的生活、学习和健康成长,为国家培养了一批批优秀人才,桃李满天下。在拥挤而有序的饭厅,在简朴而整洁的宿舍,在书声琅琅的教室,在挥汗如雨的操场,人们会不时看到老人和蔼可亲的面孔。(第135页)甚至在那些病魔缠身的日子里,马寅初仍然时刻想念着青年学生们。他说:“青年人最可爱,要好好培养他们!”(第256页)直至百岁高龄时,马老仍然十分怀念北大和他的学生。一天下午,他忽然在睡梦中大喊起来:“快给我备车,我该去学校上课啦!晚了要迟到!”(第251页)

四、          马寅初为人的不平凡。1915年马寅初在美国学成归国,当时的中国军阀割据,连年混战,民不聊生。听说留洋博士马寅初“衣锦还乡”,登门造访者络绎不绝。其中,既有同窗好友,也有地方官员,还有军阀、政客,堪称三教九流一时会集。(第12页)其中不乏有人劝说马寅初从政为官发大财,但马寅初对此非常反感,庄严宣称:“一不做官,二不发财。”(第13页)抗日战争爆发后,马寅初无情揭露蒋、宋、孔、陈“四大家族”和国民党财政界、金融界大发国难财的事实。痛心疾首的马寅初,将此精辟而形象地概括为“前方吃紧,后方紧吃”,并在很多公开场合大肆抨击。(第36页)国民党为此对马寅初软硬兼施,但马寅初正气凛然、不为所动也毫不畏惧,刚正不阿、据理力争,毅然挥毫写下了一则“严正声明”与国民党对抗。1939年,马寅初在披露“四大家族”种种恶行之后义正词严地提出“征发国难财者税”,宛如“狮子吼”,响彻山城大地。国民党政府对马寅初恨之入骨,威逼利诱不成就派特务恐吓马寅初,但马寅初对此不屑一顾,慨然语人:“二万里江山已尽落胡人之手,何敢再惜此区区五尺之躯。”(第42、43页)郭沫若称赞马寅初是个蒸不烂、煮不熟、锤不爆的响当当的一枚“铜豌豆”。凡此种种,都在向世人证明着:马寅初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爱国人士。马寅初的斗争精神、敢言敢怒的精神、对真理执着追求的精神伴随他的一生,尽管有许多曲折,但经得住考验。在1958年开始的声势浩大的“批马运动”中,针对各方的非难和攻击,马寅初从容镇定、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,对自己的处境和前景,仍然抱着乐观的态度。(第202页)因为马寅初曾多次审视自己的“新人口论”,而且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错误,他相信自己掌握的是真理。另外还不得不提的是,1960年近80的马寅初被罢官后,宠辱不惊、泰然处之,而且他仍关心着国家和人民,奋力写《农书》,默默为国家建设奉献着余力。即使到了91岁,马老仍顽强地和癌魔抗争、向医学难题挑战,创造出医学史上高龄手术的奇迹。(第225页)

顺便说一下,2008年11月19日《中华读书报》所刊《马寅初与他的〈农书〉手稿》,2008年11月21日《文汇读书周报》所刊《马寅初痛失〈农书〉》,2008年11月27日《文摘报》所刊《马寅初痛失〈农书〉》,以及《中外书摘》(经典版)2009年第3期所刊《马寅初和他的“新人口论”》,系《马寅初全传》第十二章《老骥伏枥,自强不息》、第十章《石破天惊的“新人口论”》的摘编,展示的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马寅初的不平凡人生。

五、          马寅初为学的不平凡。马寅初可谓成果丰硕的著名学者,为我们留下了不朽的作品。主要学术论著有《马寅初经济论文集》、《资本主义发展史》、《中国国外汇兑》、《中国银行论》、《中国经济改造》、《经济学概论》、《通货新论》、《新人口论》等,论文则数不胜数。尤其可贵的是,马寅初非常注重理论和实际的结合,使理论服务于现实,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实践家。比如抗日战争时期,马寅初在认真严肃分析当下局势后,义愤填膺地批判“四大家族”,在各种公开场合发表演讲和发表文章。又比如马寅初“新人口论”的提出也是以数据说话,以调查为法。高瞻远瞩的他,为人民的幸福而积极奔走呼吁。

六、          马寅初死得不平凡。1982年5月10日,马寅初溘然逝世。许多人走了,不带走天边的半丝云彩,呱呱坠地而来,默默无闻而走。马寅初走了,可他走得不平淡,也不寂寞。(第257页)各大报纸和电视台向国际和国内发布了马寅初因病逝世的消息后,唁电和慰问信雪片般地从四面八方飞来。有关单位的负责同志以及党和国家领导人陈云等,都向马寅初的家属表示慰问。社会舆论也蜂拥对马寅初作“盖棺论定”,以各种方式表达着对马老的缅怀和思念。1981年,上海市人口学会曾写祝词赠马老,后来有人将祝词写成一副挽联放在老人墓前,联云:“马师在旧社会不畏强暴,敢怒敢言,爱国一片赤子之心,深受同仁敬重;先生为新中国严谨治学,实事求是,坚持真理不屈不挠,堪为晚辈楷模。”这幅挽联无比精炼地概括了马寅初的不同凡响的一声,堪称这位百岁老人一生的真实写照!(第260页)

综上就是我所认识的彭华老师笔下的马寅初!自知不如作者本人描述的生动,权当是一次尝试。

读罢《马寅初全传》,我对此书的感受是:全、顺、精。

“全”,即全面。指该书作者整理资料全面,在时间上上起马寅初出生之年(1882年),下迄马老去世之岁(1982年),兼及其身后之事(截止于2007年);在内容上,大致以时间先后为序来展开马寅初非凡的百年人生。所以,该书能够使读者认识到一个比较完整的马寅初,包括其事其人其学。

“顺”,即通顺。在读此书过程中,作者并没有死板地按照时间顺序来写作,而是以时间为原则,灵活变通地使内容衔接、通顺,对时间做了很好的处理。这样以来,读者的思路就能一直非常清晰。

“精”,即精确。作者在写作过程中旁征博引,非常注意相关史料的引用,利用资料说话,而非虚论,使读者感受到的是真实,令人信服。

我认为,《马寅初全传》这本书不仅含有很高的学术价值,更可贵的是还有很高的社会价值。当下的人们,学生也好、学者也好、官员也好等都应该来读一下《马寅初全传》这本书,或者多读一些《马寅初全传》这类书。因为我们身边的马寅初们太少了,重温马老历史,可以很好地省身修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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